向往蓝天

   有一年我给小外甥买了一件有纽扣的上衣，他怎么也不肯穿，到现在也是那样。我问小外甥，为什么不肯穿有扣子的衣服，他回答说：不知怎么回事，他看到衣服扣子会想到饼干，担心自己会把他吃下去。原来如此，看来是够奇怪的。

发生在小孩子身上，似乎可以让人理解。但是对于成年人的弟弟的很多理论，我却难以苟同。

这次我们参加弟弟的婚礼，弟媳向我们倾诉，说我弟弟要求太苛刻，总是讲她，让她好伤心。

而弟弟的理由呢，说自己的媳妇总是犯错误，说她是为了她好！

我们问弟弟：什么叫错误，什么叫总是犯错误？弟弟说弟媳做事总是很马虎，不注意细节；而细节决定成败，如果不注意，最小的事也会变成大事情！

就算是这样，我们问：难道你不会犯错误吗？怎么我们没有听到弟媳说你什么，而你却要说她呢？弟弟的回答让人差点晕倒：因为我不会犯错误，所以她没有机会说我；我说她是为了她好，不是最亲的人，我才不会说。唉，整一套奇怪的理论。

其实，夫妻生活在了一起，个性的不同完全向对方展示出来，曾经完美的那个人突然失去了光芒，会让人不知所措。但这是一个必经的阶段，在这个阶段中需要两个人互相宽容、包涵和磨合。那种妄想把对方改造成自己理想中的人的念头是极其愚蠢的。同时也要学会自我控制、自我调节，珍惜身边最亲爱的人！真心祝愿小弟和弟媳新婚幸福、和谐、美满！

最近我和LG忙着装修房子，听说钢材要涨价，空调之类的东西会跟着上涨，于是两人决定先去了解一下行情。没想到在第一家商场，两人就买下了可能到明年才会用得上的空调、油烟机、热水器等，然后两人自诩办事效率高，不像就要结婚的老弟那样，前前后后化了两年时间装修房子，到现在空调还没买来。

晚上打电话向老弟吹嘘，老弟不以为然：“什么办事效率高？多化钱自然速度快罗！”他对我们不经过货比三家就贸然买下这么多家电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

于是我就报上我们家电的价格，其中一款热水器和弟弟一年前买的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型号还同一价格，老弟马上说：“你看你看你们买贵了吧！”我想也是，家电更新换代快，去年的款式今年应该降价才合理，看来我们是买贵了。

LG却笑我不会算：“我们买便宜了！你不想想，同样的价格，今年的钱哪有去年的钱经化啊？”

老武，何许人也？说实话，登山前，我并不知道。太阳冬泳队又是什么样的一个组织，我也没听说过。Tang电话里一句：“周六没事的话和我们一起去爬山！”我就欣欣然地去了。

周六早上七点，我们赶到约定的出发地点——浙大西溪校区，有三辆租用的浙大校车等着我们，半小时后，人员到齐，车子准时出发，登山人数之多，组织之有序都出乎我意料。

车上，众人在谈话里提到老武时神情都变得凝重。原来老武是太阳冬泳队主要成员之一，在不久前单位体检中他被查出肝上有个大肿瘤，由于手术没有成功，在几天前去世了。这次的登山活动就是纪念老武发起的。车上还有老武的夫人和其他家属，Tang和老武夫人是同一单位的同事，我们作为亲友团参加。“他在单位体检前一天还在登山，体检那天还是跑步去的！”熟悉他的人说，“如果不是体检查出有肿瘤，又如果说不做手术而采取保守治疗，老武他现在肯定还好好的！”

太阳冬泳队主要是由游泳爱好者和登山爱好者组成。他们有自己的网站，队员见面一般都以网名称呼，老武的网名叫“樵夫”，也可见他对登山的热爱。一般情况下，太阳冬泳队大部队一个月活动一次，小分队主要成员则一个星期活动一次，那些登山路线就是由小分队人员经过多次实地勘察后制定的。“老武把太阳队当作自己的事业在做，而我们只是把她当作一种兴趣！”队友大青谷动情地说。

当我提及以前“钱报”组织的登山活动和他们有何不同时，大青谷马上回答：“我们不一样，我们不接受媒体的采访！我们不以盈利为目的，只是因为共同的爱好聚集在一起，我们拒绝张扬！”

九点半，车子到达后庙山山脚，大家下车开始登山。一百多个人行走在狭窄的山道上，规模颇为壮观。有些人还握着登山前发给的手杖，几名领队人员用对讲机随时对队伍情况进行通报。我和其中几个人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登山运动，大青谷提醒我们：“登山时要求走路不看景，看景不走路！”、“登山不要讲求速度，不要跑！”

初冬的山野，层林尽染，火红的枫树，映得人心都热乎乎的；掉光了叶子的柿子树挂满了柿子，在那里显眼地招惹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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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参加路考，顺利地拿到了驾照，终于结束了几个月来辛苦的练习。按照教练的话说，是我的运气好，两次考试都碰到了好考官。嘿嘿，是的，我的运气特好，场考、路考都一次性通过了，真值得庆贺。

这次练车，除了终于取得了驾照，收获最大的还是认识了LG的函授同学Tang。Tang和LG平时没什么联系，但是很凑巧她也和我们同一天报了这个驾校。第一次见面很有意思，她看到LG和我一起来练车，惊呼：啊，你已经结婚了，我以为你是80年代出生的呢！我晕，她夸LG年轻的同时，岂不是显得我老？！

在一次等待练车无聊的时间里，LG和Tang在练车场打了几下羽毛球。我和Tang的友谊就是从羽毛球开始聊起来的。我一直都不高兴和LG打羽毛球，认为打羽毛球太累，LG的力气也比我大，感觉打羽毛球的人都在比力气。Tang却说完全不是这样，打羽毛球是一项很舒展的运动，不像我说的会打得腰酸背痛，也不是在比力气。听她这么说，我感觉她羽毛球水平一定不赖，后来的接触中我证实了自己的看法。

Tang和她先生每周两次到单位专门租用的羽毛球场打球，没有特殊情况不会间断。Tang是她单位里的羽毛球头号女选手，经常参加各类羽毛球比赛，并取得好名次。

她只是教了我和LG几下最基本握拍和挥拍动作，就让我觉得力气大了不少，也能和LG对打了，从而喜欢上了打羽毛球。让我更高兴的是国庆节单位里举行羽毛球赛，我因此夺得了羽毛球女子冠军，LG也不错，举得男子第三名。

Tang不止羽毛球打得好，在练车的女学员中，她也是最有车感的，方向感特好。我和她完全相反，是最没有方向感的一个，不仅如此，开车的时候打左右方向灯都要过几秒钟才能反应过来。记得最初理论考时，对于书本上画的交警的手势怎么也理解不了，还是Tang做示范比划好了好久才搞懂。还有什么相对方向机动车相遇，右转弯车让左转弯车先行等等，Tang又是画图又是解说直到我真正弄明白为止，真是很有耐心。我总是在LG的面前提他的Tang同学，让他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Tang直爽、外向、性格开朗。在我眼里像老虎一样可怕的教练，她可一点都无所谓。教练说她一句，她就能回一句，还和教练嘻嘻哈哈的。我就不行，挨教练的训后，心情难受地不得了。她安慰我：不要那么当真，在教练眼里，我们这些学员水平都很差的，就让他说好了！呵呵，如果我的性格能像她那样，这次练车经历就不至于那么痛苦了。

在这次路考前的练车，教练又说我是几人中最差的，是这次考试中的困难户等等，我已经能做到一笑置之，平心静气地接受这些言语的打击了。

今天，驾照终于拿到手了，我再也不需要去这个驾校练车了，也不需要再接受教练恨铁不成钢的训导了，但是我真心希望我和Tang的友谊还能够继续，并经久弥香。

2007年12月4日

9月24日，对我来说，真是幸运的一天！我竟然通过了场考！而且是在最难的8号考场！这是教练没有想到的，而我自己更加不敢想像。

我们驾校参加9月24日场考的有两批人，共6人。第一批的3人先行出发，他们的桩考之前已经通过，今天上午只要参加“9选4”的场考项目就行了。我在第二批，在另一个教练的带领下，早上8点半我们赶到位于中村的机动车驾驶测试中心，参加桩考。

到了那里我们得知今天的“9选4”项目是上坡定点停车、侧方停车、直角转弯和曲线路。前两个项目是“9选4”中的必考项目，后两个则是今天早上抽签才决定的。我暗自舒了一口气，因为在这几天的练习中，圆饼路、单边桥我都没走好过。除了起伏路，直角转弯和曲线路无疑是我的最佳选择。必考项目中的“上坡定点停车”在练习过程中我也走不好。如果能够一次性通过桩考，后面的“9选4”项目就有一次补考机会。大家互相鼓励着一定要一次性通过桩考。

桩考——险过！

桩考用的是这里专用的考试车，装有红外线感应器，如果倒桩过程中车子碰到杆子、或者车子停在库位线外、压线、以及中停超过一定的时间等，车子都会自动熄火，测试停止。昨天我们3个每人化了40元钱在这个考试库位已经练习过两把，因此今天大家都自信满满的。

在我前面的队友很顺利地一把通过了，我排在第二个。上了车，我调整了一下座椅、后视镜，只是还没等我准备工作做好，就听到控制台不停发出“测试开始”的语音提示，心里不由地有些慌张起来。

按照练习要求，我开始对点，倒一库。接近一库时，我看左侧的倒视镜，没看见杆子，心呼不妙，果然，撞杆了！跟传言中说的一样，车子跟着熄了火。唉，这么会这样呢？我想不明白，在练习过程中我可从来没有碰到这种情况。

第二次机会，我再次上了车，这个时候才发现刚刚我的座椅后背没调整到平时练习的高度，难怪，看的是同一个点，却出现了这么大的偏差。

这次顺利地倒了一库，然后是移库，从一库移到二库，在移入二库的时候，我伸出头来看车的位置，不想看到左边的车轮子离二库的库位线仅二厘米左右，车身子看似在库位线上方，库外的红外线按照器就对着这些库位线。我惊出了一身冷汗，犹豫着怎么调整车子的位置，想着红外线可能会让我的车子再次熄火。就这样迟疑了几秒钟，车子还没有熄火，于是我把车开了出来……

“怎么回事？看起来压线了呢？”“挺松啊，这也算过了？”后来我听到了队友转述的这些议论，心里真是不滋味。教练说，倒桩是硬碰硬的，没压线就是没压线，它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听了，我心里好受了些。

8号考点——真是要命！

因为我的倒桩考试用了两次机会，意味着接下来的“9选4”项目我要保证一次性通过，显然我的压力比另两个队友大很多。

我们的桩考一结束，第一批队友“9选4”项目考试结果也出来了：1人通过，2人遭淘汰。3人看起来情绪都很低落，坐其中一辆教练车先回去了。接下来我们在休息室里等待“9选4”项目的场地、顺序、考官通知，休息室里到处可见满脸心事的面孔。

12点多，通知终于贴出了，我们是8号考场，第6辆车，考官姓李。一听是8号考场，我们一下子全部泄了气。

8号考场被学员们称之为“魔鬼考场”，倚山势而建，位居半山腰，上坡定点停车要停在45度大的坡上。上周五我们第一次去那里练习，大家不是溜坡就是熄火，我尤甚。练气得是吹胡子瞪眼，说：“你们的基础实在是太差了！”“1%通过的可能性都没有！”“如果真抽到了这个考场，你们准备放弃吧！”“……”我们曾经有的那么点信心也在8号考场练习过程中消失殆尽。

周日下午是二次来到考场道训，我们就练了5号考场。当时教练问大家要不要练一下8号考场，没有一人回答，于是作罢。

没有想到今天我们偏偏就抽到了8号考场。看到灰心丧气的我们，教练第一次安慰起我们来：“你们比上午参加考试的3个人基础要好，你们只要稳得住，还是能过关的。”“虽然场地不好，但是考官却是最好的一个。”“如果中途熄火，你们就说‘我太紧张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然后马上重新点火！”等等，还重新给我们演示在这个坡上怎么样起步——在离合器半联动状态下先加一下油，再放下手刹。

在三人中，我排在第二个，教练说这已经很幸运了。因为如果是我第一个考试的话，在这个坡上我根本就起不了步。我可能会在坡上的一个很平缓的坡上考“上坡定点停车”。

第一个出场——小L有惊无险

轮到我们这辆车开始考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左右了，我们都还没吃饭，幸好早上我带去几个苹果，大家垫了一下底，才不至于饿晕过去。

考官很年轻，是个很帅的小伙子，他上了车后，验证了一下第一个考试的小L身份后，小L起步了。小L是我们三人中技术最好的。考官让小L在前方坡上的杆子处定点停车。只见他打转向灯、加速、换档、靠近目标位置刹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目标位置，一切看起来很顺利！

在坡上停好后，小L准备起步，不想脚刹一松，车子溜坡了，吓得小L一脚踩住了刹车，车子停了下来，坐在后排的我们气都不敢出一声。再次起步，只见小L死死往上拉住手刹，右脚踩了一下油门，放下手刹，没想到车子最次溜坡，小L再一次踩住脚刹，车子再次停了下来。这样持续了大概有一分多钟，考官说话了：“现在补考开始！”小L终于起步成功，打好左转向灯，准备掉头回到坡下重新考“上坡定点停车”，这时考官说：“我叫你掉头了吗？继续往前开！”

小L开上了这个坡，开始走直角转弯和曲线路，然后再侧方停车，这几个项目都完成地非常好。侧方停车后，小L以及我们都以为考官要让小L再下到坡上去重考“上坡定点停车”，没想到考官说了声：“好，下车换人！”于是我第二个上了。

侧方停车——差点失误

考官让我先侧方停车，于是我掉了个头，看到刚好有一辆车停在库位中，我小声地问了一句：“是不是要等他一下！”一边问，一边车子已经开上去了，这时考官踩了一脚刹车，说：“你这样子还怎么停？”可不是，我横着开了上去，差点把在库位里的那辆考试车堵在里面出不来。我心想考官肯定生气了，马上让我下车吧？但是考官没发话。于是等那辆车开出后，我将车开到库位前方停了下来。这时车子离库位已经很远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开始倒车。在倒的时候回方向盘多回了一圈，所幸自己发现的早，打回去一圈，车子按要求停在了库位里。啊，好险哪！

被考官第二次刹车——死里逃生

车子开出库位后，考官指示到左前方定点停车，我刚打了转向灯，转好方向盘，突然发现直道上有辆车开过来，他开得很慢，我以为他会让我先开的，于是没有减速继续朝前开去，这时考官再次一脚把我的车刹住，他大声地问我“你想干什么？”我吓得伸了伸舌头，说不出话来。其实，我根本没想到自己是弯道上的车要让直道的车先开！之前的理论真是白考了。

在等前方车子开过去的当儿，我心里在念，考官这下子真要让我下车换人了！没想到考官没有说话。

上坡定点停车——车头超出

于是我继续考“上坡定点停车”。比起小L之前上的坡，这个坡根本就不算坡，我心里真是高兴。加速、换2挡、再加速，快到达目标位置松油门、踩离合器、踩刹车、车停住了，我拉起了手刹，发现车头还是超出了目标杆。考官还是没有说什么，指示我做下一个项目——曲线路。

曲线路、直角转弯——顺利完成

教练早就说过我这人一点方向感都没有，走曲线路就可以看出来。是的，如果没有教练车车头上专有的装的那两个小小的后视镜，我根本就走不了曲线路。当然现在用的就是我们自己的教练车，就有那两个后视镜，我控制好速度，总算没有压线；曲线路之后连着就是直角转弯了，我也顺利通过了。

过了直角转弯，考官发话：“下车换人！”，我下了车回到后排座，心里还直打鼓，到底算我合格了没？这时考官在我的那张考核表上打上了分数：80分，签上了他的名字后递给我：“这次让你及格，但是以后上路，前后左右车子都要看看清楚！”我呐呐地回答：“好。”并轻声道谢。

第三个队友走的项目和我的一模一样，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差错，也通过了。

感谢考官、感谢教练！

回到坡下，教练在那等着我们。考官从副驾驶座上出来对我们的教练说：“这次他们三人考试，其中两人本来是通不过的，一个两次溜坡，另一个本来就只有一次机会，上路慌得很！”教练忙不迭地连声道谢，我们也再次向考官表示感谢！

教练听我们介绍了一下刚刚经历的考试过程，说：“两次溜坡就算不及格！有三种情况出现也算不及格：一是基础实在太差；二是被考官拉方向盘、按喇叭；三就是被考官踩刹车。”他对着我和小L说：“虽然挑了一个最差的场地，但是你们运气好，碰到一个最好的考官！”

    是啊，要怎么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呢？一贯在我们眼里凶神恶煞般地教练突然变得如此可爱；传言中要求严格的考官如此有人情味。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他们？在这里我要真诚地对他们说声：“您辛苦了！谢谢您！”

2007年9月24日 

昨天又有4个学员参加了场考，这次是全部通过，听说考官非常和蔼可亲，比我们的教练好多了。可是没办法，我们还是得先通过自己教练培训这一关。

今天我和其他三位学员再次去转塘练车，自然也得在路上先练习一番。

可能意识到上周我的情绪，这次在我上路的时候，教练没再骂我，就让我自己开。在我起步时没打转向灯，超车和掉头时打错转向灯时，教练也就说了一句：“这样考试不及格的！”中途我熄了几次火，教练也没再说那句让我沉痛的话：“一塌糊涂！简直一塌糊涂！”

在出去练习的学员中，有一个是第一次上路练习的。在教的过程中，教练也没怎么大声骂人。那个学员也争气，开得有模有样。其实，我们的紧张多半被教练训的。

在教练教新学员的时候，我们也学到了不少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得益非浅：

起步时，在离合器抬到半联动状态时左脚要稳住，右脚加一下油门，然后慢慢抬离合器的脚，直至全部抬起，肯定不会熄火；

车子在开的时候，方向盘一般是不需要动的，切忌大幅度地转过来转过去；

转弯后，车子要慢慢回正方向盘，不能一下子转回来；

不管有没有超车或超什么车，如果变更车道就要打转向灯；

在1、2档速度，车子靠边停车时，先踩离合器，再踩刹车；2档以上车子靠边停车时，先踩刹车，再踩离合器；

车子在5档时如果减速后，车速如果还有40码，不需要减档；

在上坡的时候，如果车速低于40码而想加档的话，容易熄火。

……

    不管怎么说，每出去练一次车，对我来说都是再受一次煎熬，真希望早点结束训练，早日参加场考。

2007年9月16日

昨天晚上，老板娘打电话给我，说明天我和LG之中可以去一个人到转塘那边练习。看来她安排好的其中一个又不去了，我很高兴有了这个机会。

昨天老公练好车回来说他这次上路练习感觉好多了，教练也没怎么说他。

我和他讨论起每一个细节：开车的时候，除了眼睛要注视最前方，还要注意车头和路基的距离，否则还是会跑偏；另外，还要不时瞄一下时速表，车子在5档的时候，时速最好控制在40码左右。教练一般喜欢学员在最短的时间内能从1档加到5档。在距前面车子较近要控制速度，速度不够时要及时减档。停车的时候要把档位重新归到1档，随时做好起步的动作，等等。

说实话前几次上路我根本顾不上这些，只知道眼睛看前方，然后别的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教练在帮我把方向盘转来转去，带来车上其他学员的阵阵惊呼。

LG再次笑话我，说我太紧张了，他回来之后，我一直就没有离开过“车子”这个话题。他肯定体会不到我痛苦的心情，因为他的上路练习情况比我好。不过，这次听了老公的经验之谈后，我开始变得有信心起来。

早上出发的时候我的心情就很不错，一路上和其他三个学员有说有笑的。

半个小时后到达转塘场地前那段没有划中心线的道路（留转路）——来回两车道，旁边没设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教练要安排我们先在这段路上来回开上一段，然后再到场地里练习场考项目。中餐则在教练带去的小餐馆吃，每个人大概要化三、四十块钱，包括教练喝的酒和抽得一包利群烟。下午再回到场地上叫大家自己继续练习，这个时候教练通常就不见了影子，等到快四点钟再出现，让我们准备好回驾校。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到转塘那段窄小的路上，教练换了座位，副驾驶座上的学员先坐到了驾驶座上。这段路上不时会有大货车、小汽车、摩托车、自行车、行人出现，有弯道、上坡路，路况复杂。教练说这样才能练出水平来。难怪看到最多的就是长得一模一样的教练车了，可能杭州的教练车都集中到这个路段来了。悬挂着显眼的“考试车”字样的车，也不时出现，让人心情复杂。

我是第三个上路练习的。前面两个男生开的还不错，这次教练还让其中一个停下车来，从驾驶座的位置上看路基在车头的位置。我暗想，如果教练早说就好了，有参照我的方向就不至于乱跑，那样前几次练习的效果就会好很多。

轮到我了，上了车，调整好位置，系上安全带，检查档位是不是挂在空档，手刹有没有拉上，然后看仪表盘，没见什么红色指示灯，于是我开始汇报：“报告，仪表正常，请求起步！”

记得有个笑话，说有个人在考试的时候，由于太过紧张把“报告教官，仪表正常，请求起步！”说成了“报告仪表，教官正常，请求起步！”

我们的另一个教练（倒桩、移库的教练）在教我们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开始我们都是张口结舌，简单的十个字被我们颠来倒去，教练开玩笑：“你们不要紧张，不要说成‘请求起飞！’就行了！”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得到教练的许可，我开始操作：挂1档，打左转向灯，按喇叭，左脚抬离合器，在半联动状态下放下手刹，然后踩油门，松离合器，看仪表盘，油加到2000左右松油门，踩离合器，换2档。然后继续加到3档、4档、5档，一切按照我的预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暗暗窃喜：怎么样，还不错吧！

没等我得意，就听到教练在一旁说：“怎么到现在都没关转向灯？”哦，原来把这个忘了！

因为知道了右侧路基位于在车头的具体位置，在对向车道来车和转弯的时候我显得有底多了，方向盘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剧烈地晃来晃去，自我感觉还好，但是教练显然还是很不满意，把我的方向盘一下子拨过来一下子拨过去，重新让我开始无所适从起来。

这段路不时有上坡下坡，根据经验，上坡的时候我踩一下油门，下坡的时候松油门，带一下刹车。但是很奇怪在车子里上坡和下坡有时很难区分开，教练说：“下坡嘛速度不控制，上坡呢又舍不得加油门，你听不出来现在脱挡了吗？”听他这么一说，我心慌起来，手忙脚乱地减档，不是油门忘松，就是离合器忘踩了，教练一边大声训斥，一边摇头：“一塌糊涂、一塌糊涂！”我更紧张了，不知什么缘故车子熄了火。

点火，一下子又点不起来，教练在一旁又说了：“那那那，点着了又被你关上了！”我的手直哆嗦，车内除了教练的训斥声，就只有我的心跳声了。

终于点着了，重新起步，又忘了做起步动作了，当然得到的又是“车子都被你搞坏了！”“一塌糊涂、一塌糊涂！”

没办法，硬着头皮继续开，在超车的时候打错转向灯，回到车道后又忘了关转向灯。终于到了一个开阔路段之后，按照指示一次性掉头，不知哪里又做错了，又获得几句训斥。

重新开往出发的地点，路上，教练也不怎么吭声了，一副随我去的样子，我只有继续往前开，真希望早点回到出发地。他没有发现我什么时候已经加到了5档，说